把裤裆里那点劲儿使到正地方去

zz615512

把裤裆里那点劲儿使到正地方去

    哎！我说你们这些后生啊，一个个长得人高马大、眉眼齐全，肚子里也装了几滴墨水，咋就把日子过成了这副怂样？太阳都晒到腚沟子了还赖在那破床上哼哼唧唧，眼珠子让那块亮晶晶的玻璃片子勾了魂，一双手干啥啥不行，就会往那见不得人的地方伸！你们瞅瞅自个儿，再瞅瞅你们爹娘，那脊梁是咋弯的？那手上的老茧是咋一层摞一层跟树皮似的？风里雨里泥里土里，一颗汗珠子摔八瓣，从牙缝里省、从指头尖上抠，图个啥？不就图你们能挺直了腰杆做人，活出个人样来吗！可你们呢？你们把爹娘用血汗泡出来的指望，当成了啥？当成了你们关起门来、窝在烂被子里搞那些腌臜事的本钱？你们的心是让狗吃了，还是让那白花花的精水给糊严实了？你们难道就没听见，深更半夜你爹在院里抽烟袋那一声接一声的咳嗽？就没看见，你娘天不亮就起来喂猪熬粥，那被灶火熏得通红的眼圈？他们用一身枯槁换你们一身鲜肉，你们倒好，把这身鲜肉当成了腐肉，在不见光的地方自个儿把它给沤烂了、糟蹋了！你们这不是作孽是什么？这不是败家是什么？这不是要把老祖宗气得从坟里蹦出来，指着你们鼻子骂“孬种”是什么！

    你们觉着这事儿没人知道，关起门来就是自个儿的天下？呸！老子告诉你，头顶三尺有神明，你糊弄得了爹娘，糊弄得了旁人，你糊弄得了你那颗早就该喂了狗的心吗！那股子邪火上来，就跟那偷油的耗子似的，慌慌张张，提心吊胆，弄完了像个烂泥一样瘫在那儿，心里头空落落的比挨了饿还难受，瞅啥都烦，干啥都没劲，眼珠子浑得跟村口那汪死水似的。就这德行，你还指望能成事？还指望能光宗耀祖？还指望能把日子过红火了？你连自个儿裤裆里那二两肉都管不住，你还能管住个啥！你拍着那噗通乱跳的胸脯子问问自己，你对得起早上那碗饭吗？那粮食是天上掉下来的？那是你爹你娘，用脊梁对着日头，一锄头一锄头从土坷垃里刨出来的！你倒好，把那点粮食化成的血气，全他娘的糟践在了那摊见不得人的东西上！你这不叫舒坦，你这叫败家！你这不叫有本事，你这叫没出息到了粪坑里！那点子快活，比露水还短，比鬼火还虚，过后留给你的，是比猪圈还脏的心，是比棉絮还软的手脚，是连自家门槛都迈不出去的胆气！你问问十里八乡，谁家看得起这样自轻自贱的货色？你走出去，人家当面不说什么，背地里戳你脊梁骨，说你是个“被自个儿掏空了的药渣”，你脸上有光？你祖坟上冒青烟？

    老子真想掰开你们的脑瓜子瞧瞧，里头装的是不是全是豆腐渣！你们以为老子不懂你们那些花花肠子？说什么压力大，说什么没意思，说什么管不住！放你娘的狗臭屁！咱老农民压力大不大？春怕旱，秋怕涝，一年到头看老天爷的脸色吃饭，一颗汗珠子恨不能掰成两半花，咱跟谁喊压力去？咱的日子有没有意思？面朝黄土背朝天，循环往复，可咱知道脚下的土实在，知道秋后的庄稼不哄人，知道一家老小的温热就在这日复一日的劳作里！咱咋就没让你们那些“管不住”的毛病？是咱没长那玩意儿，还是咱比你少个心眼？是因为咱的劲儿，白天在田里、在砖窑里、在打工的脚手架上，早就使干净了！回到家，骨头缝里都透着乏，心里头惦记的是圈里的猪、栏里的羊、明早的活计，是娃的学费、爹娘的药片，哪还有那份闲心、那份邪劲去琢磨裤裆里的事！你们的劲头呢？你们的劲头都他娘的被那几秒钟的哆嗦给抽空了，抽得你们手脚发软、两眼发昏、志气全无！你们那是懒，是惰，是骨头发了霉，是心里长了蛆！正经事半点不沾，歪门邪道的瘾头比天大，这跟那等着饿死的懒汉有啥区别？跟那瘫在墙角晒太阳等死的癞皮狗有啥两样？你们年轻轻的，血还是热的，路还是长的，就这么心甘情愿让那点子见不得人的勾当，把你们的精气神儿一点一点吸干了、熬尽了？

    看看你们那副尊容！二十郎当岁的小伙子，眼袋耷拉着像两条吊死鬼，脸色黄不拉几跟生了瘟的秧苗似的，走路晃荡荡没个根，说句话有气无力像蚊子哼哼。让你们扛袋粮食，怕是能压趴下；让你们去地里干半天活，能累得哭爹喊娘。就这，还天天抱着个手机，看着里头那些扭屁股露大腿的妖精，看得哈喇子直流，看得邪火乱窜，然后呢？然后又去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！这不是恶性循环是啥？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是啥？你就甘心变成这么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？你就愿意让你爹娘在人前抬不起头，说起儿子就唉声叹气？你就打算这么昏昏沉沉、鬼鬼祟祟地过一辈子，等到老了，回想起来，满脑子除了那些见不得光的哆嗦，就再没一点像样的回忆？你活着就是为了这个？啊！你看看村头的二牛，跟你一般大，人家开拖拉机跑运输，皮肤晒得黝黑，胳膊上的肉一疙瘩一疙瘩的，说话声如洪钟，干活一个顶仨，家里盖起了新瓦房，说媳妇的媒人踏破了门槛，那才叫活出了人样！你再瞅瞅你，躲在灰扑扑的屋里，脸色跟旧窗户纸一样，见着生人不敢抬头，说起话来含含糊糊，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霉味和怯懦，你拿什么跟人家比？你比得起吗？你连比的心思，都让那点龌龊事给磨没了！

    后生啊，听我老汉一句劝，把那点心思、那点力气，从裤裆里给我拽出来！狠狠地拽出来！甩到该用的地方去！你不是浑身燥热、精力多得没处使吗？村东头的水渠该清理了，你去挑上一天土，我保你晚上睡得跟死猪一样，啥邪念都没了；你不是觉着空虚没着落吗？村西王寡妇家的房顶漏雨了，你去帮着修修，看看人家孤儿寡母感激的眼神，你那心里头，保准比弄那事踏实一万倍；你不是觉着自己没本事、没价值吗？那就去学！去琢磨！地该怎么种能多打粮，猪该怎么养能不生病，外面有啥活计是你能干的，哪怕去工地搬砖和泥，那也是堂堂正正换来的钱！那钱捏在手里，是硬的，是热的，是能让你挺直腰板的！比你那哆嗦完之后，满手的龌龊和满心的空虚，不强上千倍万倍？你得知道，人活一口气，树活一张皮，这口气要是正了、顺了、用在正道上了，你走路都带风，说话都有底，连睡觉做梦都是踏实的，梦见的是金黄的麦浪，是亮堂的新房，是爹娘舒展的笑脸！那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梦，该奔的日子！而不是像现在，活在阴沟里，还自以为找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乐子，简直是可怜虫，是糊涂蛋！

    你们年轻，身上有的是力气，那是老天爷给你们最大的本钱，是你们爹娘给你们最厚的底子！这力气，是让你们去闯荡、去担当、去养活家人、去建设家乡的，不是让你们躺在黑暗里，把自己一点点掏空、糟践没的！你们摸摸自己的胳膊，捏捏自己的拳头，那里面是能生金长银的力量，是能改天换地的希望！你们却把它变成了什么？变成了扶不上墙的烂泥，变成了见不得人的污秽！你们愧不愧？你们臊不臊？你们的祖宗都在坟地里看着你们哪！他们当年开荒拓土、忍饥挨饿，传下你们这一脉，是指望你们来干这个的？他们流的血汗，是为了让你们今天有气力去干这丢人现眼、自毁长城的勾当？你们对得起那一座座坟头，对得起那一个个在族谱上挺直了腰杆的名字吗？你们这是在刨自家的根，是在往祖宗的脸上抹黑啊！等你们以后有了儿孙，你们拿什么脸面去教育他们？难道告诉他们，你爹你爷当年最大的本事，就是躲在被窝里把自己弄成个软脚虾？这话你说得出口吗？你还有脸说吗？

    醒醒吧，我的后生们！别再让那点龌龊心思，像水葫芦一样缠死了你们的好年华！从今天，就从现在，把心思摆正，把腰带勒紧！该干活的时候，甩开膀子，出一身透汗；该学习的时候，静下心来，灌一脑子学问；该孝顺的时候，实实在在，捧出一片真心。等你忙活了一天，躺到炕上，浑身酸疼但却踏实无比的时候；等你靠自己的双手，挣来第一份干干净净的钱，交到你爹娘手里的时候；等你成了家、立了业，娃儿绕膝跑，家里充满堂堂正正的欢声笑语的时候……你再回想今天，你会觉得，为了那几秒钟不见天日的哆嗦，差一点就毁掉了这热气腾腾的、敞亮的一生，是多么可笑，多么可悲，多么不值得！那时你才会真正明白，什么叫顶天立地，什么叫问心无愧！你的腰杆才会像田里的高粱一样硬挺，你的眼神才会像正午的太阳一样亮堂，你才能活得响当当，死得也坦荡荡！

    把那股子邪火，给我生生地压下去！把它炼成心头的志气，手上的老茧，额头的汗水！做个顶天立地的汉子，活个光明磊落的人生！这，才不枉你爹娘给你这条命，不枉你吃了那么多年粮食，不枉你到这人世间，轰轰烈烈走这一遭！听见没有！你要是还有点血性，还有点羞耻心，就从炕上给我滚起来，推开那扇憋闷的房门，走到日头底下去！让阳光晒晒你那身霉气，让风吹吹你那颗发昏的脑壳！去找点正事干，哪怕是给菜地浇瓢水，哪怕是给邻居搭把手，立刻，马上！再犹豫，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，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，活该被人瞧不起，活该一辈子烂在泥里！是站着活，还是趴着生，就看你眼下这一步，敢不敢迈出去，能不能迈踏实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