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娘的白发丝，拴着我不能歪的魂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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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娘的白发丝，拴着我不能歪的魂》

甲 娘啊，您摸摸自个儿的头发，是不是又白了好些？去年我回家给您梳头，一梳子下去就绕住好几绺白丝，我当时没敢告诉您，偷偷攥在手心，走在路上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——那哪是头发啊，那是您为我熬白的心血！现在我在城里当保安，夜里值班的时候，总有些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女人从门口过，有的还故意往我跟前凑，说些暖昧的话。每次我都背过身去，盯着墙上的时钟——您的白发丝就像根绳，一头拴着您，一头拴着我的心，我要是敢动歪念想，那绳不就勒得您生疼？邪淫那东西，就像冬天的寒风，专往骨头缝里钻，冻坏了身子，更寒了您的心！娘，您为了我，连生了病都舍不得抓药，就盼着我走得正、站得直，我要是敢犯浑，对得起您咳得直不起腰的模样吗？您的恩情比头发还多，我得一根一根数着，绝不能让它白瞎了！

乙 娘，您还记得我小时候饿得直哭，您把最后一块窝头掰给我，自己嚼着野菜根说“娘不饿”吗？现在我每次吃饭，都想起那窝头的味道，那是您把心揉碎了拌进去的啊！前阵子食堂里有个打饭的姑娘，总往我碗里多舀肉，说“看你怪辛苦的”，后来还约我晚上出去。我当时就红了脸，说“俺娘不让俺在外头瞎跑”。她笑我傻，可我知道，您嚼野菜根时皱起的眉头，比任何笑脸都让我揪心！邪淫就像没熟的果子，看着诱人，吃下去能闹肚子，甚至要了命！娘，您为了让我能吃上饱饭，天不亮就去地里刨红薯，手上磨出的血泡破了又结，我要是敢贪嘴，对得起您那双手吗？您的恩情比窝头还实在，我得一口一口嚼着本分，绝不能让它掺了杂味！

丙 娘，您把我送进考场的那天，特意煮了两个鸡蛋，说“吃了考个好成绩，别像娘，一辈子睁眼瞎”。我攥着那两个热乎的鸡蛋，手心里全是汗——那鸡蛋上的温度，是您半夜起来烧火煮的啊！现在我在公司里当个小职员，有回部门经理的秘书，悄悄对我说“只要你听我的，我保你升职”，说这话时她还往我身上靠。我当时猛地后退一步，差点碰倒了桌子——您煮鸡蛋时被柴火熏黑的脸，在我眼前晃得厉害！邪淫就像职场上的陷阱，看着能让人往上爬，其实一脚踩空就摔得粉身碎骨！娘，您为了让我有出息，连买盐的钱都省着给我买笔，我要是靠歪门邪道升职，对得起您省下来的那些盐吗？您的恩情比鸡蛋还金贵，我得捧着这份金贵，一步一步走稳了，绝不能让它摔碎了！

丁 娘，去年我给您买了件新棉袄，您试了试就脱下来叠好，说“等过年再穿，平时穿旧的就行”。我知道，您不是不爱新衣服，是想让我把钱攒着，将来好成家。前几天有个女客户，说喜欢我老实，要送我一块名牌手表，说“戴着有面子”。我当时就摆手，说“俺娘说，不是自己挣的东西，戴在手上烧得慌”。她撇撇嘴走了，我心里却踏实——您穿着旧棉袄的背影，比任何名牌都让我体面！邪淫就像别人送的糖，看着甜，其实里面可能裹着毒药，吃下去就悔不及了！娘，您为了让我体面，自己穿了十年的旧棉袄都舍不得扔，我要是敢收别人的东西，对得起您补丁摞补丁的袖口吗？您的恩情比棉袄还暖，我得揣着这份暖，绝不能让凉风吹透了！

戊 娘，您总在夜里给我掖被角，哪怕我都长这么大了，回家住时您还是半夜起来，摸黑走到我床边，把掀开的被子拉好。您说“夜里风大，别冻着”，其实您是怕我在外头受了委屈，心里头冷。现在我租的房子没暖气，冬天冷得直哆嗦，可一想起您掖被角的模样，心里就热乎乎的。前阵子有个女邻居，说她屋里有暖气，让我过去“暖和暖和”。我当时就摇头，说“俺自己多盖床被子就行”——您摸黑掖被角的手，比任何暖气都能焐热我的心！邪淫就像冬天的冰窟窿，看着能让人取暖，其实掉进去就冻僵了！娘，您为了给我掖被角，半夜都睡不安稳，我要是敢往冰窟窿里跳，对得起您熬红的眼吗？您的恩情比被子还厚，我得裹紧了这份厚，绝不能让寒气钻进来！

己 娘，您把我从小到大穿坏的鞋，都收在柜子里，说“看着这些鞋，就知道我儿走了多少路”。我上次回家翻了翻，那双鞋底磨穿的解放鞋还在，那是我上中学时，您用省下的钱给我买的，我穿着它走了三年山路。现在我在城里买了双新皮鞋，可总觉得不如那双解放鞋踏实。前几天有个女同事，说我穿皮鞋挺精神，约我周末去酒吧“放松放松”。我当时就婉拒了，说“我周末得给家里打电话”——您给我买解放鞋时，数着钱眼里的光，比酒吧的灯光亮多了！邪淫就像不合脚的鞋，看着好看，穿久了能磨出血泡，甚至把脚磨废了！娘，您为了给我买双合脚的鞋，在集市上跟人讨价还价半天，我要是敢穿不合脚的鞋，对得起您磨破的嘴皮吗？您的恩情比鞋底还厚，我得踩着这份厚，一步一步走正了，绝不能走偏了！

庚 娘，您总说“人要脸，树要皮，不要脸的人不如狗”，这话您念叨了一辈子，我也记了一辈子。您年轻时，村里有人造谣说您坏话，您没跟人吵，就闷头干活，把家里的日子过得比谁都红火，最后那些闲话自然就没了。现在我在小区里当保洁，有回清理垃圾时，听见两个业主议论，说有个男人因为出轨，被老婆堵在楼道里骂，连祖宗八代都被捎带上了。我听着心里直打颤——那要是换成我，您在村里该怎么抬头啊？娘，您为了挣回脸面，把腰都累弯了，我要是敢丢了脸面，对得起您在人前挺直的脊梁吗？邪淫最能让人丢尽脸面，一旦丢了，活着比死还难受！您的恩情比脸面还金贵，我得护着这份金贵，绝不能让它被人踩在脚下！

辛 娘，您去年摔断了腿，躺在病床上还跟我说“儿啊，娘没事，你在外头好好干活，别惦记我，更别学坏”。我当时趴在您床边哭，说“娘，我啥都听您的”。现在每次想起您打着石膏的腿，我心里就像被针扎——那是您为了给我摘棉花，从梯子上摔下来的啊！前阵子有个以前的工友，拉我去洗浴中心，说“里面有漂亮姑娘，花不了多少钱”。我当时就急了，说“你忘了你娘生病时，你哭着借钱的模样了？”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，我却差点掉眼泪——您在病床上忍着疼还在叮嘱我，我要是敢去那种地方，不是往您伤口上撒盐吗？邪淫就像往伤口上抹脏东西，不仅疼，还能让伤口烂得更深！娘，您为了我受的伤够多了，我不能再给您添新伤了！您的恩情比骨头还硬，我得靠着这份硬气，绝不能让人戳脊梁骨！

壬 娘，您把我寄回家的每封信，都用红绳捆着，放在枕头底下，说“睡不着时就拿出来看看，就像我儿在跟前说话”。我知道，那些信上的字歪歪扭扭，可您看的时候，眼里的光比星星还亮。前几天有个女网友，天天给我发消息，说些“想你”“爱你”的话，还发了好多自拍。我当时就把她拉黑了，心里想着您捆信的红绳——您连我写的字都那么宝贝，我要是跟陌生人说些虚头巴脑的话，您该多寒心？邪淫就像没写地址的信，看着花哨，其实寄不到正经地方，最后还得变成废纸！娘，您为了看我的信，把老花镜擦了又擦，我要是写些不正经的话，对得起您那份认真吗？您的恩情比信纸还厚，我得在上面写满本分，绝不能让它染上脏字！

癸 娘，天越来越冷了，您的气管炎是不是又犯了？我给您买的止咳糖浆，您可得按时喝，别总说“扛扛就过去了”。昨天我梦见您坐在灶门前，一边烧火一边咳嗽，我跑过去想替您，您却摆摆手说“娘没事，你快去挣钱，娶媳妇”。醒过来时，我枕头都湿透了。前阵子有个女人，说愿意跟我过，不用我花彩礼，就想搭个伴。我当时就回绝了，说“俺娘盼着我明媒正娶，风风光光把媳妇娶进门”。她骂我死脑筋，可我知道，您盼的不是媳妇，是我能堂堂正正做人，对得起列祖列宗！邪淫就像没根的草，看着能开花，其实风一吹就倒，成不了气候！娘，您为了盼我成家，头发都盼白了，我要是敢糊弄，对得起您熬了一辈子的盼头吗？您的恩情比天还大，我得用一辈子的正经日子来还，哪怕粉身碎骨，也绝不能让您失望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