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撸了！你那根玩意儿是铁打的吗？一天到晚跟它过不去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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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撸了！你那根玩意儿是铁打的吗？一天到晚跟它过不去！

你自己说，你对得起它吗？！人家跟着你风里来雨里去，没功劳也有苦劳，你倒好，一天三顿按着它脑袋往死里整！你摸着良心——算了你也腾不出手来摸良心，你那手在干嘛呢？！你是不是觉得那玩意儿是永动机啊？是不是觉得里面那点精华是自来水啊？拧开水龙头哗哗地往外淌，淌完了明天还能再来一缸？放你娘的屁！那是你的精！是你的骨髓！是你的脑浆子！是你浑身上下那点阳气攒出来的老本儿！你当是撒尿呢那么随便？！

看看你现在那个怂样儿！早上起来对着镜子照照，你还能认出那是个人吗？！俩眼珠子抠抠着，跟让人揍了两拳似的，眼眶子发青，脸蛋子发灰，嘴唇子发白，整个一刚从坟地里刨出来的货色！头发一把一把地掉，枕头上、地板上、洗脸盆里，到处都是你那几根儿破毛，唯独你脑袋顶上越来越光溜！你才多大？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脑门儿亮得能给月亮当反光镜！走道儿腿肚子打哆嗦，上个三楼喘得跟拉风箱似的，心脏砰砰跳得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！你自己说，你他妈是不是废了？！

记性呢？你那记性让狗吃了？！钥匙搁哪儿了？手机搁哪儿了？刚跟人说完的话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，人家跟你说话你嗯嗯啊啊的，魂儿早不知道飘到哪个黄片儿里去了！看书看不了两页，眼皮子打架，脑仁子发木，字儿在眼前晃来晃去就是进不去。以前你多灵光的一个人啊，现在跟个痴呆似的，反应慢半拍，说话颠三倒四，人家笑话你你都不知道人家笑啥！这叫啥？这叫脑子让精虫给蛀空了！你那点聪明劲儿全顺着下水道冲走了！

还有那张脸，我的天爷，你自己不嫌寒碜吗？！原先多周正的一个小伙子，现在满脸的疙瘩包，红的白的，一茬接一茬，跟韭菜似的割了长长了割！鼻头子又红又大，毛孔粗得能塞进芝麻粒儿，整张脸油腻腻的能刮下来二两油炒菜！这叫啥？内分泌让你自己玩崩了！你身体里头那套精密玩意儿，让你硬生生给折腾成一锅粥了！肾是先天之本，脾胃是后天之本，你倒好，两本儿全让你给撕了烧火了！

腰疼不疼？自己说，疼不疼！坐久了跟断了一样，躺床上翻个身都龇牙咧嘴的。腿软不软？跟人打个篮球跑两圈就跪那儿了，人家姑娘在旁边看着呢，你丢人不丢人！最要命的是啥？是那玩意儿它不听使唤了！你天天折腾它，它现在跟你闹罢工了！正该它上场的时候，它蔫头耷脑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，你怎么哄它求它都不带搭理你的！急得你满头大汗，心里那个恨啊！你怨谁？怨你自己！你把它提前透支光了，它现在是个空壳子，拿啥给你干活儿？！你这叫自作自受，活鸡巴该！

晚上睡觉踏实吗？一闭眼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就往外蹦，跟放电影似的停都停不下来，翻来覆去到后半夜，好不容易睡着了，梦里头还是那些破事儿！一宿醒好几回，被窝里黏黏糊糊的，你自己不恶心吗？！第二天起来整个人跟让人抽了筋似的，软塌塌的没一点儿精神头。人家睡一觉是充电，你睡一觉是放电，越睡越累，越睡越虚，你当你自己是蓄电池呢正负极接反了？

你爹妈把你养这么大，就让你这么糟践自个儿？！他们省吃俭用供你吃供你穿，一口一口把你喂大，你就拿这身体回报他们？你妈要是知道你把那点精血全撸墙上了，撸纸上了，撸得到处都是，她不得心疼死！她怀你十个月，奶水一口一口喂，那是她的血变的！你呢？你把这血变的玩意儿当成什么了？当成擦脚布？当成擤鼻涕纸？你还有没有点儿人心？！

别跟我说什么专家说适当无害！放他妈的屁！适当？什么叫适当？一天一次叫适当还是三天一次叫适当？你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！你那叫适当吗？你那叫上瘾！你那叫不要命！烟鬼也说适当抽两根没事儿，酒鬼也说适当喝两杯没事儿，结果呢？肺抽黑了，肝喝硬了，他们哪个不是从“适当”开始把自己作死的？！你那双手就是两根烟枪，那玩意儿就是酒瓶子，你一天到晚抱着嘬，嘬得脑满肠肥——不对，你是嘬得面黄肌瘦！还适当呢，适当个鬼！

你看看人家那些精神头足的小伙子！走路带风，说话声如洪钟，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，往那儿一站像棵松，往那儿一坐像座钟！人家那叫啥？那叫阳气足！那叫肾气旺！人家那点精华都攒着呢，都养着五脏六腑呢，都化成精气神儿往外冒呢！你再看看你，佝偻个腰，缩个脖儿，走路跟鬼似的在地上飘，说话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，眼神儿躲躲闪闪不敢正眼看人。你跟人家站一块儿，那差距，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，一个是龙一个是虫！你甘心当那条虫吗？！你他妈就这点儿出息？！

这事儿它不光祸害你身子，它还祸害你心！你变得越来越独，越来越不愿意见人，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窝在那间小破屋里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，跟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似的。有人敲门你吓一激灵，电话响了你心里发慌，朋友叫你出去你找八百个借口推脱。你变得越来越敏感，别人随便说句话你都觉得是在影射你，是在笑话你。你越来越暴躁，跟家里人说话三句不到就顶起来，嗓门儿大得能把房顶掀了，可那股劲儿一过，又后悔得想抽自己嘴巴子。你陷在一个泥潭子里，越挣扎越往下沉，周围黑咕隆咚的，就你自己一个人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你以为你在找乐子？你他妈在给自己挖坟！

你自己说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没用？是不是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？是不是觉得反正已经这样了破罐子破摔算了？我告诉你，放屁！谁说就这样了？！谁说你废了？！胳膊腿儿还在你身上呢，脑袋还在你脖子上呢，那口气还在你胸膛里喘着呢！只要你还没咽气，你就给我爬起来！你就给我把这双手管住！这不是为了别人，这是为了你自己！为了你以后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太阳底下，为了你以后见了喜欢的姑娘心不虚腿不软，为了你爹妈老了能靠上你，为了你将来抱着自己大胖小子的时候，能挺直腰杆说一句，这是老子的种！

从现在开始，把那双手给我从裤裆里拿出来！去干点儿正事儿！去跑！去跳！去出一身透汗！去把地拖了，去把碗洗了，去把你那狗窝收拾干净！去翻两页书，哪怕看不进去也硬着头皮看！去给你爹妈打个电话，问问他们吃了没！你身体里那股劲儿，它得有个去处！你把它往正道上引，它就是干劲儿，是冲劲儿，是勃勃的生机！你把它往下三路引，它就是祸水，是毒药，是把你抽干榨尽的吸血鬼！

别他妈再把手往那儿伸了！听见没有！你那玩意儿不是用来给你搓着玩儿的！它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！是你传宗接代的家伙！是你活出个人样儿的底气和资本！你对它好点儿，它就对你好，让你精神百倍，让你昂首挺胸！你再敢糟践它，它早晚有一天彻底跟你撂挑子，到时候你哭都找不着调门儿！

赶紧的！把那玩意儿收起来！穿上裤子！滚出去晒太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