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娃啊爹跟你掏心窝子说说手淫这桩祸事》

《娃啊爹跟你掏心窝子说说手淫这桩祸事》

    娃啊，爹这会儿蹲在田埂上，捏着这把黄土，心里翻江倒海地想跟你说说心里话。爹看见你这阵子总是蔫头耷脑的，眼里头的光像是被风吹灭的油灯，心里就揪着疼！爹知道你心里苦，年轻人火气旺，有时候觉得浑身难受，觉着那个滋味能解乏，可娃啊你听爹一句劝，这手淫就跟咱地里头的稗草似的，看着绿油油的，可它偷庄稼的养分哩！你觉着快活那一会儿，就像喝了山沟里那潭看着清亮实则藏淤泥的水，解渴是解渴了，回头肚子疼起来能要人命！爹活了六十三个年头，见过的事多了去了，咱村东头老张家那个二小子，小时候多灵醒的娃，后来就是染上这毛病，现在三十好几了，走路像根霜打的茄子，娶媳妇儿人家嫌他眼珠子浑浊，干活没半袋烟的力气，去年在工地上从架子上栽下来，如今还瘫在炕上！你说这是不是遭了报应？人要是走错了道，就像秋天里没根的蓬草，风一吹就不知道飘哪儿去了。你看看西山坳那片被虫子蛀空的林子，当初不也是枝繁叶茂的吗？坏就坏在里头生了看不见的蠹虫，一天啃一点，等发现时已经烂到芯子里了。娃啊，爹不是吓唬你，这毛病就是个钻心的蠹虫，它不光啃你的身子骨，还啃你的志气、啃你的前程哩！

    你莫嫌爹说话土，咱庄稼人最懂天地间的道理。你看那棵歪脖子枣树，为啥结的果子总是又涩又小？就是因为当初长苗的时候，旁边压了块石头，它贪图省劲儿顺着石头缝歪着长，如今想直也直不起来了！人的精气神就跟树里的汁水一样，是顶顶金贵的东西。你每回做那事儿，就等于是拿着凿子偷偷在自个儿的树根上凿窟窿啊！那白花花的精水，是老祖宗说的“元阳”，是爹娘给你攒下的本钱，你当是唾沫星子随便糟践？天上日头月亮看着哩，地底下的祖宗灵位看着哩，你蒙着被子以为谁都不知道，可你屋梁上头三尺的地方，神明举着明晃晃的镜子照着呐！为啥有些人本来运气挺好，后来干啥啥不成？你看看咱村后山那座土地庙，香火旺的人家，屋檐下的燕子窝都结得结实，那些在庙里偷偷撒尿的娃娃，回家不是发烧就是磕破头，这能是巧合吗？咱们庄稼汉都知道，春天往地里撒什么种子，秋天就收什么庄稼，你在身子里种下亏欠，将来收获的就是病痛和霉运。老辈人常说“人在做，天在看”，这不是迷信，这是咱老祖宗用几千年总结出来的活命道理。就像咱家那头老黄牛，你要是不让它歇晌，硬拉着它连轴转，用不了一个夏天，再壮的牛也得趴下，到时候你打它骂它都没用了。

    爹记得你小时候，多壮实的一个胖小子，在麦秸堆里打滚，笑声能震下树上的枣子。如今你瘦得像根豆芽菜，半夜咳嗽的声音像破了的风箱。你娘背地里抹了多少回眼泪，说咱娃这是中了啥邪？娃啊，不是中邪，是你把自个儿的灯油当洗脚水给泼了！人的身子是座庙，那精气就是庙里长明灯的油，你天天偷油去点野火，庙里的真神还能住得安生吗？神走了，福气也就跟着走了！你看看咱家前年养的牲口，那头叫“大青”的驴，多好的脚力，后来就是发情期没管住，自己往木桩子上蹭，不出半年就垮了脊梁，最后只能卖给汤锅。牲口尚且如此，人要是管不住自个儿，不也成了两条腿的瘪皮驴了吗？你再看看村南头的王石匠，今年七十二了还能抡大锤，为啥？人家一辈子清清白白，精气神攒得足足的。去年他孙子考上省城大学，全村人都说这是祖上积德。娃啊，这德不是烧香拜佛求来的，是从自个儿身子里一点一点攒出来的本分钱！你糟践了身子，就是败了祖上留给你的最厚的家底。

    爹知道你心里委屈。年轻人火燎似的年纪，爹也打那时候过来过。三十八年前爹在公社修水库，累得躺下就能睡着，哪有那些闲心思？现在日子好了，你们娃娃手机里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，比山里的野草莓还诱人，可那都是涂了蜜的毒钩子啊！你觉着快活，那是抽你筋髓换来的假舒坦，跟抽大烟的前两口有啥区别？等你把骨髓里的那点精华榨干了，剩下的日子就是一口枯井，往下看黑咕隆咚，往上瞧只有巴掌大的天！咱邻县那个大学生，多体面的后生，听说是看多了黄片，躲在宿舍天天干那事，后来考试脑子空白，从教学楼上跳下来，他爹娘来收尸的时候，哭得昏死过去三回！他爹现在见人就念叨：“是我没教好娃，让他把身子当尿壶使了啊！”这话像锥子似的扎人心窝子！你再想想后沟的李家老三，前些年在外头打工，染了一身脏病回来，现在才四十出头，走路都得拄拐棍，村里娃娃见了他都绕着走。这不是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吗？人啊，走错一步，有时候一辈子都翻不过身来。爹不盼你大富大贵，只求你堂堂正正做个硬朗人，这比啥都强。

    娃啊，爹不怕你笑话，爹今儿个把老祖宗的土法子都告诉你。心里猫抓的时候，你就跑到院坝里，拎起水桶给菜园子浇个透！要不就扛起镢头，往南山坡上走，不刨出两身汗别回头！咱庄稼人的病，就得用庄稼人的方子治，地气接了，邪气就散了。你看看那些老光棍，为啥眼神飘忽手脚虚浮？就是没守住精元，成了漏底的破瓦罐。你再看看村里那些儿孙满堂、八十岁还能编筐的老人，哪个不是年轻时规规矩矩、堂堂正正的汉子？老话说“精足不畏寒，气足不思饭，神足不思眠”，你对照对照自个儿，是不是整天怕冷、贪吃、又睡不醒？这就是警报啊娃！爹再说句掏心窝子的话，你每天鸡叫头遍就起床，跟着爹去地里转一圈，看看露水是怎么挂在麦穗上的，听听早起的雀儿是怎么叫的，那股子清气吸到肚子里，什么污糟心思都能冲淡。晚上睡觉前，用热水好好烫烫脚，把涌泉穴搓热了，这可是老郎中说的引火归元的法子。日子要过得有章法，就像咱种地要按时令，该播种时播种，该收割时收割，乱了节律就要出岔子。

    爹这把年纪了，说不定哪天两腿一蹬就去见祖宗了。可爹闭不上眼啊！就怕你走了歪路，毁了祖宗传下来的好身子骨。咱家供桌上那个“敦本堂”的牌匾，你太爷爷用一辈子清白挣来的，意思就是让子孙敦守根本、守住元气！你高祖爷逃荒过来的路上，饿得吃观音土，都没动过偷抢的念头，为啥？就是要给后代积阴德！你现在偷偷糟践身子，折损的不只是自己的福气，是连着祖宗八代的荫德都在漏啊！你每回那一下子，就像在祖坟的柏树上砍一道口子，看着不明显，砍多了树就枯了！到时候你娶媳妇生娃娃，生个病怏怏的孙子，你对得起谁？你太爷爷那会儿，咱们这一支穷得叮当响，可人丁兴旺，个个都是硬骨头，这才在村里站稳了脚跟。这份家业传到你这儿，你要是把根本伤了，爹到了地下都没脸见先人。咱们农家人最看重什么？不就是个根脉绵长、枝叶繁茂吗？你看看村头那棵三百年的老槐树，为啥年年发新枝？就是因为根扎得深、扎得正。

    记住爹的话：真正的男子汉，那精气神是留着干大事的！是留着顶立门户、孝敬爹娘、养活妻儿的！不是让你捂着被子虚耗的！从今儿个起，你早晨跟爹一道起来，咱爷俩对着东山头升起的日头，大口吸那带着露水气的晨风，把胸膛里的浊气都呼出去。晚上别看那些乱人心性的东西，实在睡不着就默念你奶奶教的《劝善经》。日子长了，你脊梁骨就硬了，眼神就清了，说话就像敲钟似的有底气了！到时候好姑娘自然愿意跟咱，好运气自然找上门，那才叫活得堂堂正正、热气腾腾！等你成了家，带着媳妇孩子到祖坟前磕头，那才是咱庄稼人最大的体面。就像南坡上那棵老松树，经得起风霜，才撑得起一片荫凉。爹盼着你将来也能成为这样一棵树，让子孙后代都能在你的荫蔽下，活得踏实，活得硬气。

    娃啊，爹文化浅，说不出那些文绉绉的道理。可爹见过春天怎么来，冬天怎么去，知道啥叫“厚积薄发”。你看咱地里那冬小麦，寒冬腊月攒着力气，春天一来噌噌地往上窜！你也得给自个儿攒够本钱，将来才能成家立业、开枝散叶。爹等着抱结实实的大孙子，等着看你挺直腰杆站在咱家祖坟前，大声跟祖宗汇报：“我没给咱家丢人！”到那天，爹就是闭眼了，在土里头也能笑出声来。这把老骨头说到这儿，你要是听进去了，今晚就端起粥碗跟爹碰一个；要是还犯糊涂，就想想你娘熬药时被烟熏红的眼睛，想想祖宗牌位上那层淡淡的灰尘。天地之间有杆秤，秤砣就是咱老百姓的良心和精气神哪！咱们种地的人最明白，地里撒什么种，来年收什么粮，你在年轻时候种下什么习惯，老来就得什么收成。爹不求你大富大贵，只求你活得清清白白、硬硬朗朗，这才是咱们庄稼人最金贵的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