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快感废掉的神童：那个暑假的几分钟，让我输掉了整个人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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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快感废掉的神童：那个暑假的几分钟，让我输掉了整个人生

    你见过流星坠落的样子吗？不是那种划过夜空的浪漫，是那种从最高处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、笔直地、沉重地、无可挽回地砸向大地的过程。我曾经就是那颗被无数人仰望的、闪着光的流星。在所有人的预言里，我的轨道清晰而荣耀——穿过省重点中学的穹顶，划过清华北大的天际，最终稳稳落在某个光辉灿烂的命运上。我是那个“别人家的孩子”，是父母眼中含着金钥匙的神童，是老师嘴里“将来要上电视”的苗子。可谁又能想到，所有精心计算的轨道，所有璀璨夺目的预言，竟会在一个极其寻常的夏夜，在弥漫着廉价香皂味和水汽的狭小浴室里，被我自己、用一种最无知也最可耻的方式，亲手拨偏了方向。而拨偏它所需要的，仅仅是几分钟隐秘的、自欺的、肮脏的快感。

    你一定觉得我在夸大其词，是不是？你一定在心里冷笑，认为我将自己人生的失败归咎于一件“小事”，不过是为自己的平庸寻找一块遮羞布。是啊，在今天的网络话语里，在那些所谓的“科学”包装下，它被轻描淡写成“无害的生理需求”，被美化成“探索身体的自由”。我当初不也正是用这些谎言来麻痹自己的吗？在温热的水流冲刷下，在那个六年级暑假沉闷的夜晚，当我无师自通地触碰到那个潘多拉魔盒的开关时，我心里响起的，不就是这些现代妖魔的呓语吗？“没关系的，大家都这样。”“这是正常的，专家都说了。”我用最时髦的借口，为自己的堕落举行了一场静悄悄的加冕礼。可我哪里知道，我加冕的，根本不是快感的君王，而是亲手为自己戴上的一副名叫“败德”与“损耗”的枷锁！这副枷锁无形无质，却比钢铁还要沉重，它锁住的不是我的手脚，而是我的精气，我的神髓，我那双曾能看穿难题的清澈眼睛，和我那颗曾被寄予厚望的玲珑慧心！

    于是，报应以一种精准而残酷的方式降临了，像一记闷棍，打碎了我所有的幻象。升入初中，那个曾经在奥数赛场上叱咤风云的我，竟然连最基本的公式都开始遗忘。书本上的字迹在眼前游移、模糊，老师的讲解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。我的注意力涣散了，记忆力衰退了，曾经充盈全身的、使不完的精力不知漏向了何处，只留下一具容易疲倦、眼神躲闪的空壳。课堂成了刑场，每一次提问都是公开处刑；考试成了噩梦，那一次次跌向班级末尾的排名，像一个个鲜红的耻字，烙在我父母的叹息里，也烙在我自己日益苍白的心上。你知道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吗？那不是一瞬间的剧痛，而是日复一日、眼睁睁看着自己下沉却无力挣扎的凌迟！我看着昔日不如我的同学一个个超越我，看着父母眼中从骄傲到疑惑再到失望的黯淡，我难道没有质问过自己吗？我问过！可那个被快感豢养出的懦夫，那个躲在“无害论”舒适区里的蠢货，又一次次用“只是状态不好”、“是学校不适合我”这样苍白的谎言，掩盖了那个浴室里最原始的罪愆！

   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地，拖着被蛀空的身体和心智，“顺利”地考上了一所普通高中，又“顺理成章”地进入一间寂寂无名的大专。曾经“名校苗子”的预言，成了角落里无人再提的笑话。我以为人生或许就这样了，在一片灰败的迷雾中沉沦下去，直到那个黄昏，我在校园旁破旧的公园里，遇见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居士。他正在清扫落叶，动作舒缓而平静。不知为何，我积郁已久的苦闷促使我走上前，向他倾诉了我的困惑——那种无法聚焦的精神，那种挥之不去的无力感，那种明明有过人天赋却最终一事无成的巨大失落。老人停下手中的扫帚，用一双澄澈得像秋日湖水般的眼睛注视着我，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我一切虚伪的皮囊，直抵我最肮脏的秘密。他并没有问我具体做了什么，只是缓缓说道：“孩子，你是否长期沉溺于一种损耗肾精的行为？在吾国古圣先贤的教诲里，肾主骨生髓，髓通于脑。肾精乃是生命的根基，是智慧和福报的载体。肆意斫伤它，便是自断慧根，自折福禄。这不是迷信，这是比物理学定律更为精微确凿的生命法则。更何况，”他的语气陡然严峻起来，“身体发肤，受之父母，不敢毁伤，孝之始也。你如此糟践父母赐予的珍贵身躯，岂不是最大的不孝？将父母培育你的心血，祖先荫庇你的福泽，统统化作短暂的污秽之乐，这又何止是愚蠢，这简直是罪孽！”

    “轰”的一声，老人的话语，如同九天惊雷，在我闭塞了多年的灵魂深处炸响！所有自欺的伪装，所有现代谎言编织的遮羞布，在那一刻被彻底劈碎、焚毁！原来如此！原来我根本不是“状态不好”，我是在慢性自杀！原来我折损的，何止是几次考试的分数，那是我的先天慧命，是我累世积累的福报银行啊！父母给予我超越常人的禀赋，是让我用来光耀门楣、服务社会的，不是让我在暗室里挥霍一空，换取几秒空洞颤栗的！我把我人生最宝贵的“原始股”，在懵懂无知时，就以垃圾般的价格，贱卖给了欲望的魔鬼！这难道不是天下第一等的蠢行吗？这难道不是对父母、对祖先、对自己生命最大的背叛吗？！羞愧感像滔天巨浪将我淹没，那一刻，我恨不得跪倒在地，向天地父母忏悔，向那个曾经清澈的自己谢罪。

    所以，正在阅读这些文字的你，无论你是风华正茂的少年，还是深陷此中的青年，请你停下那正在滑向深渊的手，睁开你那被欲望蒙蔽的眼！看看我吧，看看我这个活生生的、血淋淋的失败品！你当真以为那些“科学无害论”能为你的人生负责吗？它们只会像当年的我一样，用甜蜜的毒药将你灌醉，然后夺走你最宝贵的东西——你的专注、你的记忆、你的创造力、你眼里的光、你心中的火、你本应挺拔的脊梁和坦荡的灵魂！你摸摸自己的胸口，那份挥之不去的心虚与慌乱是什么？你照照镜子，那双浑浊黯淡、不敢与人直视的眼睛又是为什么？你的计划为何总是拖延？你的斗志为何总在瓦解？这仅仅是懒散吗？不！这是你的生命能量在泄漏，是你的福报根基在摇晃发出的警报！你还想重蹈我的覆辙吗？你还准备用未来几十年的平庸、困顿、婚姻不幸、事业无成，去换取当下那几秒虚无的、甚至带来无尽空虚与悔恨的刺激吗？这笔买卖，何其愚蠢！这笔账，你还要算不清到几时？！

    我写下这些，并非要以一个成功戒除者的姿态来炫耀，不，我仍走在艰难康复的路上。我写下这些，是作为一个在泥潭里挣扎多年、终于看清了陷阱所在的赎罪者，向所有站在悬崖边上的人，发出最凄厉的警告。那些被手淫——这名为“邪淫”的毒刃——所伤害的，远不止一具身体。它斩断的是家族对你的期盼，它玷污的是你灵魂的底色，它透支的是你本可以辉煌灿烂的未来人生。醒醒吧！从那个狭小、阴暗、充满自我欺骗的角落里走出来！看看阳光下父母渐白的双鬓，想想你最初纯净的梦想。戒断它，不是对自己欲望的残酷压制，而是对你珍贵人生的慈悲拯救，是对父母恩情的最低限度偿还，是把你从通往废人、病夫、庸碌者的高速列车上，奋力拉下的唯一自救！现在，就是此刻，请你对自己发誓，与那个肮脏、懦弱、不断自我损耗的过去诀别。你的生命，本该有星辰大海，怎能葬送在这方寸之间的污秽之地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