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那娃啊！听老爹一句戳心窝子的话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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俺那娃啊！听老爹一句戳心窝子的话！

    俺那娃啊！你爹我蹲在这田埂子上，抽了半宿的旱烟，火星子明明灭灭的，就像我这心里头，一揪一揪地疼啊！俺知道你大了，有自个儿的心思了，有些话，爹张了张嘴，又觉得笨，说不利索。可今儿个，俺就是憋不住了，非得跟你掏掏这心窝子不可！不为别的，就为你前些日子回来，俺瞅着你那脸色，黄巴巴的，眼珠子也没个神采，走路脚底下跟踩着棉花似的，软绵绵没个根！你这孩子，打小身子骨就比旁人弱些，如今这是咋的了？爹是过来人，有些事，你瞒不过俺这双老眼！你是不是沾了那“手淫”的边了？娃啊，你一哆嗦，爹这心里就跟被针扎透了似的，凉飕飕地疼！这田里的苗，缺了水俺知道浇，生了虫俺知道治，可你这心病，爹看着干着急，使不上劲啊！夜里你娘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跟我念叨：“他爹，咱娃是不是在外头受啥委屈了？咋像个霜打的茄子，蔫儿了？”俺这心里，就跟压了块大石头，沉得喘不过气！咱庄稼人，靠的就是一口气、一股劲撑着，你这把自个儿的元气糟践了，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，你可咋办？

    你先别嫌爹唠叨，也别觉着爹是老古董，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趟儿了！爹是没念过几天书，认不得几个大字，可爹活了这大半辈子，在土里刨食，跟老天爷打交道，俺认一个最朴素的理儿：这人呐，就像咱地里种的庄稼！你得有那股子顶天立地的精气神，得像那高粱杆子，直溜溜地往上长，心里头干净，身子骨结实，这才能接住老天爷给的雨露阳光，到了秋后，穗子才沉甸甸的，是个好收成！可你那“手淫”是啥？那不是浇水施肥，那是拿把钝刀子，在自个儿那最精贵的根子上，一下一下地拉啊！你觉着那是快活，是解乏，是没人知道的小秘密？娃啊，你糊涂！你这是把自个儿当成一块旱地，把那点救命的、未来能长出参天大树的种子，白白地、随随便便地就泼洒到烂泥沟里去了！你这块地，以后还拿啥种庄稼？还指望啥好收成？你瞅瞅村东头老庙前那棵老柏树，几百年了，为啥能经风历雨还那么苍劲？就是因为它的根扎得深，养得牢，不把劲儿使在歪处！你再看看那些被虫子蛀空了的树，外表看着还行，里头早就朽了，一阵大风就能撂倒！人啊，跟树一个道理，内里空了，虚了，啥风浪都禁不住！

    你肯定要撇嘴，心里头不服气，想着：“网上都说了，这没事儿，科学都讲了，正常生理现象！”是，爹不懂你们说的那些个“科学”，可爹懂“天道”，懂“自然”！你看那山里的泉水，为啥清亮亮、甜丝丝？因为它从石缝里一点点渗出来，不急不躁，源远流长。你看咱家那老水井，为啥天旱了别人家没水，咱家还能打上来？那是因为咱护着它，不往里扔脏东西，让它慢慢地蓄着。你身上那点精气，就是你的泉水，你的井水啊！那是爹娘给你的本钱，是老天爷赏你的饭碗！你图那一时半刻“哧溜”一下的快活，就跟拿个瓢，咣当咣当猛舀井里的水泼着玩一样，泼的时候是痛快，可井见了底，你渴得嗓子冒烟的时候，找谁哭去？到那时候，你浑身发软，脑袋空空，干啥都没劲儿，运气背得喝凉水都塞牙，你还觉得这玩意“无害”吗？年轻人火力旺，就像咱灶膛里的火，你得慢慢添柴，让它平稳地烧，才能把饭做熟，把屋子烤暖；你要是图那一下子的爆燃，把柴火一下子全塞进去，看着火苗“呼”一下蹿老高，是热闹，可转眼就烧完了，只剩下一堆冷灰，啥也干不成，还白白糟蹋了好柴火！

    娃啊，你别嫌爹说话重，爹是急啊！你知道村里头老陈家那三小子不？多灵光的一个后生，小时候念书比你还好！后来咋样了？就是迷上了这个，躲着人弄，以为神不知鬼不觉。结果呢？书念不进去了，整天迷迷瞪瞪，见人躲着走，身子虚得呀，二十来岁的小伙子，扛袋谷子还不如他娘有劲！去年相看了好几个姑娘，人家一打听，一说看他那萎靡样，都黄了！现在三十好几了，还打着光棍，田里的活也干不利索，成了村里人的话柄。他爹妈愁得头发全白了，见人就叹气！你以为那“快活”不花钱？它赊的账，是用你将来的精气神、你的前程、你一辈子的福气去还的啊！利息高着哩，你还不起！这就像是借了阎王债，利滚利，越陷越深，等你醒过味儿来，好年华早过去了，想重新攒本钱都难了！你看看他，再想想自个儿，你想走他的老路吗？想让你爹娘也像他爹娘那样，在人前抬不起头，在背后把眼泪流干吗？

    咱庄稼人，最信的就是“举头三尺有神明”！这话不是吓唬人。你以为你关上门，黑着灯，就你一个人，谁也不知道？爹告诉你，知道的可多了！你自个儿的良心知道，你爹娘祖宗攒下的德行知道，那头顶上的老天爷，更是看得一清二楚！咱们常说“福报”，这东西你看不见摸不着，可它真真切切地围着你转！它就像护着你的一层光，你正派，它就越攒越厚，保你平安顺遂；你干这偷偷摸摸、损耗自个儿元气的亏心事，它就跟漏气的皮球似的，哧哧地往外泄啊！福气漏光了，霉运就找上门了。到时候，你干啥啥不成，身边尽是糟心事，你都不知道毛病出在哪儿！还觉得是运气不好？娃啊，那不是运气，那是你自己亲手把好运气给赶跑了！你折损了爹娘给你的宝贵身子，你对不住祖宗，你也辜负了老天爷让你好好做个人的心意啊！咱祖祖辈辈在这片地上，凭的就是一个“正”字，走得直，行得正，不干亏心事儿，这才安安稳稳传到今天。你这一下子，就是在咱这清清白白的门风上，抹上了一道脏印子啊！爹这心里，比刀割还难受！

    爹知道，你心里头有委屈，有难受。年轻，火气旺，心思活，又没人说道，有时候钻了牛角尖，觉得这也不算个事，能寻个片刻的轻松。爹不全是骂你，爹是心疼你！你要是有那股子难受劲，你别憋着，你跟爹说！爹可能给不了你多好的主意，但爹能陪着你，听你倒倒苦水。你去田里，使劲干活，把力气都使出来，出汗，累到倒头就睡！你去跑，去跳，去河沟里洗把凉水脸！你看看咱家地头的庄稼，看看头顶的日头月亮，听听风声鸟叫！这人啊，心里头一宽敞，正派了，那股子邪火、憋闷，它自然就消下去了。你得学会跟自个儿较劲，跟心里头那个想偷懒、想走歪路的念头较劲！你赢了这一回，下回就更容易，慢慢地，你就成了自个儿的主人了，那才叫真爷们！这就像驯一头犟牛，开头它不服管，乱顶乱撞，可你耐下性子，一次次把它拉回正道上，时间长了，它就知道哪条路好走了，也就温顺了，能帮你犁地干活了。你自个儿的心，也得这么驯！

    娃啊，爹老了，黄土埋了半截身子的人了。爹不图你大富大贵，就图你做个堂堂正正、顶天立地的汉子！身子骨结实实的，精神头足足的，将来娶个贤惠媳妇，生个健康娃，把这日子红红火火地过下去，这就是爹最大的盼头！你别看那一时的“快乐”像块糖，舔着甜，可它后头牵着的是无穷无尽的苦药汤子，你得喝一辈子！而洁身自好，管住自个儿，开头是有点难，像啃个生柿子，涩口，可它养人啊！它护着你的根本，慢慢地，你会尝到这里头真正的甜头——那就是心里头踏实，走路有风，睡觉安稳，干啥都有底气，谁都敬你三分！这才是真正的福气，是能留给你子孙后代的厚德！等你到了爹这个岁数，回头看看，你会庆幸自己当年听了劝，守住了根本，那时候儿孙绕膝，家庭和睦，身子骨硬朗，你才会明白，爹今儿个跟你说的这些掉渣的土话，句句都是金子，都是为你铺的一条稳稳当当的光明大道！

    俺的娃啊！爹这话，句句是从这热乎乎、扑腾腾的心窝子里掏出来的，带着土腥气，带着汗味儿，没有半点虚的！你静下心来，好好掂量掂量。爹这把老骨头，还能在田里再干几年，还能再给你遮几年风雨。可路，终归得你自个儿一步一步去走。走正道，还是走那歪歪扭扭、自己挖坑自己跳的邪道，全在你一念之间！爹求你了，就当是可怜可怜你这没出息的老爹，疼惜疼惜爹娘给你的这个身子，远了你那害人的“手淫”吧！你得把这棵小苗，扶正了，让它好好长！将来长成一棵大树，枝繁叶茂的，能给人遮阴，能当栋梁，那才是咱老x家的好儿孙，爹就是明儿闭了眼，也能笑着去见咱家的列祖列宗了！到那时候，爹在那边，也能挺直腰板，跟先人们说道：“咱家那娃，争气！没走歪路，是个好样的！”娃啊，你可得给爹这个机会，让爹能笑着合眼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