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跪，跪的是你祖宗的坟 起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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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跪，跪的是你祖宗的坟
起风了。

老宅后头那片柏树林，又在响。呜呜的，像有人在哭。

你一个人躲在屋里，窗帘拉得严严的，门关得死死的。你觉得自己很安全，没有人看见，没有人知道。你对着那块发光的屏幕，心跳加快，呼吸变粗，手在抖。

你以为这只是你一个人的事。

可我要问你——就在你隔壁的房间里，供着谁的照片？就在你身后的墙上，挂着谁的字？就在你脚下的这片土地里，埋着谁的骨？

你的祖宗！

你知不知道，此刻，就在你头顶三尺高的地方，站着多少人？你的曾祖父，你的曾祖母，你往上数七代、十四代、二十八代所有的祖宗，都在看着你！他们当年逃难的时候，饿着肚子也要护着那一炷香火；他们当年打仗的时候，挨着刀子也要保住这条血脉；他们当年做牛做马、吃糠咽菜，也要把这条根传下来，传到你这儿，图什么？图的是你光宗耀祖，图的是你顶天立地，图的是逢年过节，你能堂堂正正站在坟前，烧一沓纸，磕一个头，告诉他们：祖宗的香火，没断！

可你现在在干什么？

你对着那些肮脏的画面，做着最肮脏的事。你身上的阳气，那股子顶天立地的气，正在一点一点泄出去。你脸上的光，那层干干净净的光，正在一点一点暗下去。你知不知道，就在你最忘形的那一刻，你的祖宗们，就站在你身后，他们捂着脸，他们流着泪，他们想喊你，却喊不出声！

羞耻啊！

什么叫羞耻？羞耻就是你一个人躲在暗处干的事，不敢让你妈看见，不敢让你爸知道，不敢让你媳妇撞见，更不敢让你家的祖宗牌位，正对着你的脸！羞耻就是午夜梦回，你突然惊醒，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，心里头涌上来的那股子恶心，那股子看不起自己，那股子想抽自己两耳光的冲动！

你以为神明都是泥塑的，都是画在纸上的，离你很远？

错了。

天有多高，神明就有多近。地有多厚，眼睛就有多亮。你坐在屋里，你觉得墙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。可你挡不住天！天是什么样的天？是无所不照的天！是洞若观火的天！是你动一个念头，那边就已经清清楚楚记上一笔账的天！

你把手伸出去的那一刻，有一只手也在伸出去——那是判官手里的笔，在你的生死簿上，轻轻勾了一笔。你的福报，少了一分。你的好运，薄了一层。你的阳寿，短了一寸。你以为你占了便宜，看了不要钱的东西，做了没人知道的事，你知不知道，你付出的代价，是你这辈子最贵的东西——你顺顺当当走完这一生的机会！

什么叫诸事不顺？

你去找工作，明明你条件最好，可偏偏录了别人。你以为是运气不好，我告诉你，是你邪淫的账，记在那上面呢！你去谈生意，明明谈得八九不离十，可最后一刻对方突然变卦。你以为是对方难缠，我告诉你，是你邪淫的账，记在那上面呢！你去找对象，明明你挺喜欢人家，可人家看你一眼，就觉得哪里不对，扭头就走。你以为是缘分没到，我告诉你，是你邪淫的账，记在那上面呢！你走在路上都能摔一跤，喝口凉水都能塞牙，莫名其妙就跟人吵一架，无缘无故就丢一样东西——你以为这都是偶然？

哪有那么多偶然！

都是你那本账，在一点一点跟你算呢！

老天爷最公道。你种什么因，就得什么果。你种的是污秽的因，收的就是倒霉的果。你种的是见不得人的因，收的就是抬不起头的果。你种的是糟蹋自己的因，收的就是被人糟蹋的果。你怨谁？你谁也怨不了。你只能怨你自己，在每一个没人看见的夜晚，做了那些没人看见的事。

你以为你很聪明，藏得深，瞒得好。

我告诉你，天网恢恢，疏而不漏。你现在所有的倒霉，所有的不顺，所有的窝囊，所有的憋屈，都只是开始。只是利息。只是轻轻提醒你一声：你那笔账，还早着呢！

等到有一天，你躺在床上，动不了了，叫天天不应，叫地地不灵，你才会真正明白，什么叫报应。等到有一天，你看着你的儿子，走着你的老路，干着你当年的勾当，你喊他，他不听，你骂他，他关上门，你才会真正明白，什么叫痛心。等到有一天，你跪在你祖宗的坟前，烧着纸，点着香，你心里头虚得不敢抬头，你脸上臊得不敢睁眼，你才知道，什么叫无颜面对列祖列宗！

到那时候，还来得及吗？

来不及了。

所以，现在，趁你还坐得住，趁你还听得进去，趁你心里头还有那么一点点羞耻感，那么一点点想做个好人的念头——

站起来。

把那个网页关掉。把那些脏东西删掉。把窗帘拉开。把窗户推开。让风吹进来，让光照进来，让天地神明都看看，你还是个有羞耻心的人，你还是个知道悔改的人，你还是个能对得起祖宗、对得起自己、对得起这七尺之躯的人！

抬起头来。

看看天。

天那么高，那么远，那么干净。神明就在那上头，看着你呢。他们等着你回头，等着你悔改，等着你重新变成那个干干净净、堂堂正正、走在太阳底下不怕影子斜的人！

你的祖宗，也在等着你。

等你有一天，能挺直腰杆，跪在他们坟前，大声说一句：祖上，我没给你们丢人！

你听见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