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娘的粗布衫，裹着我不能歪的魂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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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娘的粗布衫，裹着我不能歪的魂》

甲 娘，您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衫，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布衫的袖口磨破了边，您就用同色的线密密匝匝缝了一圈，说“衣服旧了能补，人心要是旧了、歪了，可没地方补去”。现在我在工地搬砖，每天汗珠子摔八瓣，晚上躺在工棚里，总有人拿出手机看些乱七八糟的视频，还招呼我“过来瞅瞅，解解乏”。我每次都摇摇头，转身裹紧被子——您那件粗布衫，就像裹在我心上的一层铠甲，那些龌龊东西休想钻进来！邪淫那玩意儿，就像蛀虫，专啃人的骨头，啃空了就站不住了！娘，您为了给我攒娶媳妇的钱，夏天顶着日头去摘棉花，后背晒得脱了皮，我要是敢学那些坏样，对得起您背上的伤疤吗？您的恩情比粗布衫还实在，我得穿着这份实在走一辈子，绝不能让它被蛀虫咬坏！

乙 娘，去年我回家，看见您把我高中时穿的球鞋刷得干干净净，摆在窗台上晒着，鞋帮上的胶开了，您就用胶水一点点粘好。您说“这鞋你穿着考了大学，有念想，不能扔”。我知道，您是想让我别忘了，当初是踩着多少苦日子才走出村子的。前阵子工地放假，有工友拉我去城中村的发廊，说“花不了几个钱，痛快痛快”。我当时就急了，甩开他的手说“你对得起家里人吗”？话一出口，我就想起您粘球鞋的模样——您连双旧鞋都舍不得扔，是想让我把日子过扎实了，我要是去那种地方，不就像把好好的鞋扔进泥坑吗？娘，您常说“人得惜福，福分就像鞋里的垫，磨薄了就硌脚”，邪淫就是最能磨福分的沙子啊！我要是让沙子进了鞋，您攒了一辈子的福分，不就被我糟践了？您把心都铺在我脚下当垫，我得稳稳当当走，绝不能打滑！

丙 娘，您还记得我小时候总爱偷着摸您的银镯子不？那镯子是您嫁过来时带的，上面刻着小小的福字，您平时干活都摘下来收着，只有过年才戴。您说“这镯子不金贵，但干净，就像人心，得护着”。现在我在城里开了个小杂货铺，有回一个熟客喝醉了，拍着我的肩膀说“隔壁巷子里有好地方，我带你去，账算我的”。我当时笑着推开他的手，心里却像被针扎了——您那银镯子上的福字，要是知道我去那种地方，怕是要蒙尘了！邪淫就像锈，沾在心上，再亮的银器也会变黑！娘，您为了我的杂货铺，把养老的钱都拿出来了，说“踏实做生意，别耍滑头”，我要是敢动歪心思，这铺子挣的钱，不就带着锈味了？您的恩情比银镯子还亮，我得擦得干干净净，绝不能让它生锈！

丁 娘，每次我给您打电话，您总在那头说“家里的菜长好了，鸡蛋攒了一筐，就等你回来”。我知道，您说的不是菜和鸡蛋，是盼着我平平安安、干干净净地站在您面前。前阵子有个女顾客，买东西的时候总对我笑，临走时塞给我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她的地址。我把纸条揉了扔垃圾桶，心里直发烫——您在菜地里弯腰除草的样子，比任何笑脸都金贵！邪淫就像地里的毒草，看着好看，根却能扎进骨头里！娘，您为了让我吃上一口新鲜菜，顶着大太阳浇水施肥，我要是被毒草缠上了，对得起您晒黑的脸吗？您的恩情比菜地里的土还厚，我得在这厚土里扎稳根，绝不能让毒草近身！

戊 娘，您把我送出门打工的那天，往我包里塞了一沓鞋垫，都是您一针一线纳的，上面绣着简单的花样。您说“纳得密，走路稳，别让人看笑话”。现在我包里还留着一双，磨得边角都圆了，却舍不得扔。有回跟工友去夜市，有人拉着我们往暗巷里走，说“里面有好姑娘”。我拽着工友就往外跑，跑远了才说“我娘给我纳的鞋垫，不能踩脏了”。他们笑我傻，可我知道，您纳的不是鞋垫，是让我走正路的底气啊！邪淫就像烂泥坑，一脚踩进去，这辈子都干净不了！娘，您为了纳这些鞋垫，眼睛都熬红了，我要是敢往泥坑里跳，对得起您熬红的眼吗？您的恩情比鞋垫还密，我得踩着这份密，一步一步走踏实了，绝不能踩空！

己 娘，您总爱说“人活一张脸，树活一张皮”，您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——借了邻居的东西准点还，欠了人情加倍还，就连摘别人家院子里的枣，都要先喊声“婶子，我摘两个尝尝”。前阵子我在网上看到有人发些不堪入目的视频，点进去又赶紧退出来，心怦怦直跳——我要是多看一眼，不就像偷了人家的枣没打招呼吗？娘，您教我的“脸面”，不是装出来的体面，是骨子里的干净啊！邪淫最能撕破人的脸面，一旦撕破了，走到哪儿都让人戳后背！我小时候调皮，把人家的玻璃打碎了，您拉着我去道歉，还赔了钱，说“认错不丢人，赖账才丢人”。现在想想，您是在教我护着自己的脸面啊！您的恩情比脸面还金贵，我得护得严严实实，绝不能让它被撕破！

庚 娘，去年您摔了一跤，卧床的时候还念叨着“我那几棵桃树该剪枝了，别让疯枝抢了养分”。我当时就红了眼眶——您连自己的身子都顾不上，还想着果树得长周正了。人不也一样吗？要是让邪淫的疯枝长起来，正经日子就被抢没了！前几天有个以前的同学来找我，说他在外面养了个“相好的”，日子过得“滋润”，劝我也试试。我当时就把他轰走了，说“你对得起你娘吗”？他愣了愣，没说话，可我知道，他心里肯定也虚——就像您说的，疯枝看着茂盛，其实是在毁树啊！娘，您为了家里的几棵桃树，寒冬腊月都要去地里看一眼，我要是让自己心里长了疯枝，对得起您冻裂的手吗？您的恩情比桃树还金贵，我得把心里的疯枝剪得干干净净，绝不能让它疯长！

辛 娘，您还记得我第一次领您进城，您看见商场里的连衣裙，摸了摸就放下了，说“太贵，我这老婆子穿不着”。其实我知道，您不是不喜欢，是想把钱省给我。现在我条件好了，想给您买件好衣服，您却总说“我有衣服穿，你把钱存着，好好过日子”。前阵子有个女同事，总找借口让我送她回家，晚上还发信息说“一个人住害怕”。我直接回了句“找你家人陪”，然后拉黑了她——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，我要是为了这点破事乱花钱、乱走心，对得起您的省吃俭用吗？邪淫就是个填不满的坑，多少钱、多少心扔进去，都听不见响！娘，您把能给我的都给了，我得把这些宝贝护好，绝不能往坑里扔！

壬 娘，您总在我临走时往我兜里塞几块糖，说“在外头受了委屈，吃块糖就不苦了”。那些糖纸我都攒着，花花绿绿的，像您给我的日子添的彩。前几天在工地上，有个女的来找她丈夫，没找到就坐在那儿哭，说她丈夫在外头有人了，家里还有俩孩子。我听着心里发酸，给了她块糖，说“会好起来的”。可我更怕——要是我成了那样的丈夫，您得有多难过？娘，您给我的糖是甜的，邪淫却是苦的，比黄连还苦！我要是尝了那苦味，这辈子都吃不出糖的甜了！您为了让我日子甜一点，把苦日子都自己扛了，我要是自找苦吃，对得起您咽下去的那些苦吗？您的恩情比糖还甜，我得把这份甜揣在心里，绝不能让苦味盖过！

癸 娘，天快冷透了，您的风湿骨病又该犯了吧？我给您买的护膝和膏药，您可得按时用，别总说“扛扛就过去了”。昨天视频的时候，您看见我胳膊上的擦伤，直掉眼泪，说“干活小心点，别让娘担心”。我当时就保证“娘，我一定好好的，不给您惹事”。这话不是随口说的——我知道，您最担心的不是我受伤，是我走歪路。前阵子有工友约着去“找乐子”，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，说“我娘等着我好好回家呢”。他们笑我胆小，可我知道，这不是胆小，是怕伤了您的心！邪淫最能伤人心，尤其是伤最爱自己的人的心！娘，您为我操了一辈子心，我不能再给您添堵了！您的恩情比山还重，我得用一辈子的安稳来还，绝不能让您再为我掉一滴泪！